,却三番两次被压制都不敢吭声。狼骑们看在眼里,便会想——他们引以为傲的温侯,不过是个连尊严都能践踏的懦夫。"
西凉铁骑的呼喝声中,远处忽然传来并州士卒的私语。有人踢开脚边金锭,嘟囔着"跟着这样的主子,早晚要被剥得连裤衩都不剩"。吕布猛地回头,却只看见士卒们慌忙避开的眼神。他握紧方天画戟的手突然发抖,这才惊觉,李儒的刀从来不是砍在皮肉上,而是一寸寸剜着他的脊梁骨。
"走吧。"马超忽然抬手,极光踏着碎银般的月光缓步向前。他望着长安城头新立的"马"字大旗,听着身后并州军越来越轻的脚步声,忽然明白李儒的深意——当一支军队开始怀疑主将的锋芒,比斩下他们的头颅更致命。
风卷起李儒的广袖,他望着逐渐缩小的车队,轻声道:"有甘宁,徐晃,张辽三员悍将在前方,突袭之下,并州狼骑这信心便难再凝聚。"马超转头看他,却发现谋士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比西凉寒风更刺骨的冷意——那是一种将人心当作棋子,轻轻一捏就能碎成齑粉的笃定。
大军在死气沉沉中拖沓前行,并州狼骑的马蹄声似被一层破布闷住,再不复往日的剽悍锐利。吕布骑在赤兔马上,腰间金错刀鞘因反复摩挲泛起青白痕迹,眉骨下的阴影深得能藏住刀刃。王允缩在马车里,透过帘子缝隙看着主将紧抿的嘴角,喉间的劝慰化作一声叹息——这支曾让匈奴闻风丧胆的铁军,如今连马蹄扬起的尘土都透着灰败。
"奉先,待至兖州..."王允的话被吕布突然甩来的眼神截断。那目光像淬了冰的铁,老臣这才惊觉,昔日那个会拍着他肩膀喊"岳丈"的将军,眼底已凝着化不开的阴云。
忽有冷风卷着沙砾扑来,赤兔马陡然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警告的弧线。吕布猛地攥紧缰绳,这才发现两侧慢坡上的荒草在寒风里诡异地静止。
"不好!有埋伏!"亲卫队长的呼喊被弓弦声撕裂。两支黑色洪流从坡顶倾泻而下,玄色披风在风中展开如巨鸟羽翼,正是方才在长安交割的西凉铁骑。徐晃的开山斧劈开暮色,甘宁的大刀映着残阳,而张辽的铁枪直指吕布咽喉,枪缨红得像刚泼的血。
"西凉狗贼!"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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