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个容不下妇孺的恶名。这强硬姿态,既能护住甄家周全,更能让袁绍在天下诸侯面前,狠狠栽个跟头!"
马超抚掌大笑,佩剑铿锵出鞘半寸:"好!文优果然谋算深远!"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殿中,"张任、华雄!"
两名虎将应声出列,铁甲相撞声震得烛火摇曳。"你二人即刻从麾下精选五千精锐,明日辰时在校场集结!"马超剑尖直指南方,"此番护送文优先生,既要护他周全,更要让汉中张鲁、河北袁绍,都见识西凉铁骑的威风!"
张任抱拳如枪:"末将定保先生毫发无损!"
华雄暴喝如雷,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谁敢阻拦,末将便让他血溅当场!"
殿内众将齐声应和,声浪掀得未央宫飞檐下的铜铃叮咚作响。
既定长安为霸业根基后,马超诸事缠身,千头万绪亟待梳理。婚事成了萦绕心头的大事,他既要将母亲与家眷从武威城接来主持大局,又牵挂着远在江东下落不明的沙利尔母子,同时还需等待李儒从汉中迎回甄宓,方能完成双喜临门的盛事。更棘手的是朝堂局势——天子骤然崩逝,曹操将新帝迎往封地,马超虽已称王,却尚未获得朝廷正式诏封,名分未正。在这敏感时刻,他必须坐镇长安,方能震慑蠢蠢欲动的四方诸侯。
站在残破的长安城楼上,马超望着城墙斑驳的裂痕,脚下是荒芜的田垄与面黄肌瘦的流民,市集里仅有的摊贩也是神色惶然。满目疮痍的景象让他攥紧了腰间佩剑——此地遭战火反复蹂躏,府库空虚、民生凋敝,若此时贸然兴兵,不过是饮鸩止渴。他深知,唯有先让百姓安居、让土地生金,才能真正将长安化作争霸天下的根基。
回府后,马超立即颁布政令:减免三年赋税,开官仓赈济饥民;征调西凉能工巧匠修缮城墙、疏通河道;命屯田都尉率士卒垦荒,将废弃的千亩良田重新翻耕。他甚至在朱雀大街前设下“献策台”,无论商贾的通商妙计,还是老农的灌溉良方,皆以礼相待、虚心求教。
议事厅内,马超目光如炬,环视满堂将臣:“诸位可知为何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