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刘氏经营益州多年,岂会怕他马超?你竟敢劝我向仇敌低头,究竟安的什么心!还有你素来与那叛徒法正交好,莫非也有二心?左右给我赶出去!"刘璋手指颤抖着指向张松,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怒火。
张松脖颈青筋暴起,被刘璋训斥的面容涨得紫红,麻点密布的脸上写满不甘,正要开口辩驳,突然感到袖口一紧。转头只见费祎目光如炬,微微摇头示意他噤声。费祎藏在袖中的手暗暗用力,仿佛在提醒:此刻争辩,只会徒增祸端。
厅内气氛瞬间凝固。老将严颜抚着花白长须,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吴懿双臂抱胸,眼神中满是讥讽;就连平素沉稳的黄权,也垂眸掩住眼底的戏谑。众人的目光如芒在背,张松只觉颜面尽失,胸中怒火翻涌。
"竖子安敢如此!"张松喉间低吼,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狠狠瞪了眼众人,却在费祎急切的拉扯下,最终咬着牙,甩袖转身。踏出厅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夜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他满心的愤懑。
夜色中,张松望着北方深邃的天幕,想起好友法正。如今法正已在马超帐下深得重用,辅佐其掌控长安,兵锋正盛。再想想厅中那些目光短浅之辈,竟还轻视马超,不觉冷笑出声:"等着吧,等西凉铁骑踏破益州之日,看你们还能否笑得出来!"他紧了紧衣袍,踏着满地月光离去,心中已然有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