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就说此刻,费祎、谯周可还在汉中城内?莫不是打算让他们与我同席?"
张鲁只觉后心渗出冷汗,连道袍都黏在了脊背上:"上使息怒!我这便派人将益州使团遣送..."
"遣送?"李儒冷哼一声,袖中青铜算筹撞出脆响,"张任、华雄!"
两名将领应声出列,玄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李儒指节敲了敲车辕:"点一标兵马,将益州使节尽数诛杀。"
"使不得呀使不得!"张鲁踉跄半步,玉笏板当啷坠地,"费祎、谯周乃蜀中名士,若贸然加害,恐损凉王威名!"
李儒摩挲着袖中张符宝的玉簪,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哦?对凉王名声不利?"他忽然展眉轻笑,惊得城楼上的守卒都颤了颤,"罢了罢了,留这二人性命。其余随从,一个不留。"
张鲁望着二将翻身上马的背影,喉间涌上苦涩。烈日下,李儒玄色大氅上的暗金八卦纹泛着幽光,倒像是一张越收越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