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先生...不是答应过,只擒不杀..."
"自然算数。"李儒抬手示意,杨柏战战兢兢上前解开绳索。破布刚一扯出,谯周便猛地扑向张任,额发凌乱间目眦欲裂:"张任逆贼!昔日主公待你不薄,今日竟引西凉豺狼屠戮益州儿郎!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费祎咳着血沫撑起身子,目光扫过城头高悬的"汉"字大旗,突然仰天大笑:"张鲁!你以为借西凉虎狼便可安枕?待刘璋大军压境,定教你汉中..."话未说完,李儒已抽出腰间佩剑,剑尖挑起费祎下颌。
"两位先生好胆色。"李儒的剑尖顺着脖颈划过,在喉结处顿住,"不过这张牙舞爪的模样,倒让我想起笼中困兽——"他忽然手腕翻转,剑锋刺入砖缝,惊得二人浑身剧颤,"既已入了我的瓮,便该懂什么叫识时务。"
谯周望着李儒剑尖凝着的血珠,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死亡的寒意浸透骨髓,他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方才的激愤化作冷汗顺着脊背淌下:"你...你欲如何?"
李儒收剑入鞘,指尖抚过狼头纹扣,笑得意味深长:"刘璋不过守城之犬,你且回去告诉他——"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吐息喷在谯周耳畔,"早些备好鸩酒,莫等我家凉王铁骑踏破成都,再做那阶下囚。"
谯周下意识望向华雄腰间还在滴血的大刀,喉结剧烈滚动,再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这时张任越众而出,铠甲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单膝跪地,望着费祎染血的青衫,面上闪过一丝愧色:"费祎先生,刘璋昏聩暗弱,当年我与法孝直为何弃他而去,你亲眼所见。我主宽宏海量,用人从无地域之分,只论才能。"他伸手欲扶,却被费祎侧身避开。
"张将军的美意,费某心领了。"费祎挣扎着跪坐起身,虽蓬头垢面,目光却依然清亮,"只是忠臣不事二主,更何况..."他扫过城下堆积的尸首,眼中泛起血丝,"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