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帆甘兴霸?!"甘宁大笑着拽住对方手臂,两人相握时甲胄摩擦的声响混着马蹄声,恰似久别重逢的战歌。鲁肃上前一步扶住太史慈肩头,羽扇轻扬时带起夜风:"子义将军别来无恙,某等今日可是借了你的骑兵威风呢。"
太史慈上露出惊喜和错愕之色:"二位怎会在此?这水寨火光..."话音未落,甘宁已一把攥住他甲带:"顾不上细说!全琮那厮带追兵咬在屁股后面!"他扭头望向身后如潮水般涌来的火把,铜铃眼在夜色里瞪得溜圆。
"原来是你们干的!"太史慈突然狂笑,震得白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将长枪往空中一挑,枪尖红缨扫过飘落的苇絮:"某还道是全综小儿抽什么风?!"说着便伸手拍开甘宁的手,银甲在夜风里哗啦作响,"二位且退到阵后歇脚!看某用这杆枪替你们清道!"
鲁肃刚把羽扇展开一半,却见太史慈突然圈马转向,长枪直指逼近的全琮部:"鼠辈也敢追至某的地界?"他话音未落,身后千余骑兵已齐齐将长枪顿地,铁刃撞击声如滚雷般炸开。甘宁见状大笑,铜护腕重重砸在鲁肃肩甲上:"子义这气势,倒比当年在豫章时更凶!"
"将军小心!"蒋钦突然拔刀指向敌阵右翼。太史慈却反手将长枪挂在鞍桥,从箭囊里抽出支雕翎箭:"兴霸且瞧某箭法可有长进!"弓弦震颤声中,羽箭带着尖啸穿透夜雾,恰将全琮亲卫手中的火把劈成两截。黑暗中爆发出一片惊呼,骑兵队的阵列顿时乱了分寸。
"破阵!"太史慈猛地夹马腹,白马如离弦之箭冲出苇丛。他身后的长枪阵如黑色浪涛般翻涌,铁蹄踏碎泥沼的声响混着战吼,将青弋江的夜色撕得粉碎。甘宁拽着鲁肃退到高岗上,只见太史慈的长枪在火把光中划出银弧,每一次刺击都带起血珠飞溅,恰似为这场重逢之战,奏响最炽烈的金戈序曲。
太史慈的银枪在夜雾中划出数道寒芒,枪尖红缨浸透血珠后沉甸甸下坠,每一次突刺都将全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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