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更是绝佳把柄。"他浑浊的眼中闪过狠厉,"可遣使斥责刘表'巧取豪夺,背信弃义',不必真刀真枪攻城,只需摆出姿态——刘表生性多疑,定会忌惮我军兵锋,无暇与孙权结盟。"
李儒抚着玉牌轻笑,广袖扫过堆积如山的战报:"妙哉!再以孙策之死问责江东孙权,表示西凉与孙权之间必定不死不休,看矛头指向孙权,不问责于他,刘表自会松一口气。同时派人散布消息,称'西凉铁骑已在武关集结',虚虚实实之间,教刘表不敢轻举妄动。"
马超忽然抓起案上朱砂笔,在"宛城"四周画下狰狞的血圈,墨迹顺着绢帛纹路渗开:"备五千老卒,明日便在武关擂鼓操演!"他将写满斥责之词的绢帛塞入玄铁匣,"告诉刘景升,宛城这笔旧账,西凉铁骑随时能讨回来!若再敢与孙权勾结..."话音未落,佩剑已将案角削去三寸,木屑纷飞中,烛火猛地暴涨三尺。
卯时三刻,长安城门在晨雾中轰然洞开,几队身披玄色披风的使节在西凉铁骑的护送下,如离弦之箭冲出,马蹄踏碎未散的夜色:一队携着烫金密信北上幽州,火漆封印在熹微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幽蓝;一队快马加鞭东行许昌,马鞍两侧悬挂的青铜铃铛随着疾驰声叮咚作响;另有一队南下荆襄,马背上的牛皮信囊里,装着措辞凌厉的战书。
待最后一抹尘烟消散在官道尽头,马超仍立在城头凝望四方。朝阳爬上他肩头的银质甲片,却照不暖他骤然绷紧的脊背。
长安城头上马超与一众谋士看着几路使节分散而去,返回议事厅。
马超望着舆图西凉的位置眉宇间充满担忧说道:"马岱开春便回西凉主持大局,按行程早该安排人护着母亲到长安,为何至今音信全无?”
徐庶的羽扇悬在半空,贾诩低头轻咳,唯有李儒缓步上前。阳光印照在他霜白的鬓角,广袖扫过"陇西""天水"等字迹:"大王勿忧。陇西有董璜旧部坐镇,庞德与法正一文一武守着西凉根本;西羌彻里吉与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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