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层,他望着麾下铁甲如林的铁骑,西凉男儿们眼中燃烧的怒火与他如出一辙。这场关乎故土存亡的血战,他誓要以鲜卑人的鲜血,染红祁连山脉的每一寸土地。
出征前夜,长安城头西风呜咽。马超伫立在箭楼阴影中,望着校场里整装待发的铁骑,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儒广袖拂过青砖,玉牌轻响打破寂静:“大王当真要将长安托付于我?”
“除了先生,还有何人能镇住关东诸侯?”马超握紧腰间虎符,青铜纹路硌得掌心生疼,“但光有谋略不够,还需一员虎将坐镇。”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铁甲碰撞声——魏延身披玄色大氅,正率亲卫巡视城防,腰间大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三更梆子穿透长安城的夜幕,马超立在箭楼最高处,望着校场里整装待发的铁骑。寒风卷着沙砾扑在脸上,却不及他眼底的凝重。远处,魏延身披玄甲巡视城防的身影忽隐忽现,腰间虎头大刀映着月光,如同蛰伏的猛兽。
"先生看此人如何?"马超摩挲着虎符,声音低沉如雷。李儒广袖拂过城墙,玉牌轻响惊飞檐下夜枭:"魏文长原是孙策旧部,虽有勇名,却未在西凉经受过战阵考验。"他的目光落在魏延挥刀劈开箭靶的狠厉动作上,"长安乃西凉根基,将城防托付给一个非嫡系且未经证实的将领,太过冒险。"
马超说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魏延长勇猛精进,加上心思缜密,有大将之姿。”
马超猛地转身,眼中燃起火焰,"还记得那日魏延请命时的豪言吗?'若守不住长安,末将以死谢罪!'如此豪情,如此气魄,放眼满营诸将,又有几人能及?"他手中虎符,在掌心重重一握,"当日我便看出,此子武艺精良,绝非泛泛之辈。更难得的是那份临危不惧的胆色!"
"可是,魏延毕竟..."李儒欲言又止。
"临战先怯,怎堪大用?"马超跨步上前,声如洪钟,"长安乃西凉根基,若守将畏首畏尾,如何抵挡关东诸侯?魏延数次临危不惧,这份胆识,这份坚毅,正是守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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