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牛羊牲畜,男女老幼一概不放过。我曾多次率轻骑追击,可对方像沙漠里的流沙,刚摸到踪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尘烟,眼中满是焦虑,“如今陇西兵力空虚,又摸不清敌人动向,实在是难以应对啊!”
一旁的徐庶眉头紧锁,默默展开羊皮地图,在上面标注着近期遇袭地点。风沙掠过三人头顶,将未说完的话语卷入苍茫暮色之中,只留下城头的号角声,在这满目疮痍的陇西大地上空,久久回荡。
青石峡的朔风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徐晃的铁枪猛地扎进焦土,震落枪缨上凝结的沙粒。眼前村落已成人间炼狱——断壁残垣间,七零八落的农具在血泊中泛着冷光,半埋在灰烬里的铁锅还在冒着青烟,显然是连百姓最后糊口的家伙什都被搜刮殆尽。
“又来晚了!”徐晃暴喝一声,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铁蹄几乎碾碎一具蜷缩的孩童尸体。十几具少女的尸身横陈在村口老槐树下,衣襟凌乱的惨状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压抑。更远处,白发苍苍的老者被钉在残破的木门上,手中还死死攥着半截断裂的镰刀——那是他们对抗豺狼最后的武器。
董璜望着满地狼藉,喉结艰难地滚动。被洗劫的粮仓里,连喂牲口的麸皮都没剩下;坍塌的马厩中,几匹瘦马的尸体倒在血泊里,脖颈处的伤口翻卷着,显然是被生生割喉。“这些畜生!”徐晃突然勒马转向董璜,赤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连农具铁锅都不放过,这般贪婪无厌,当真丧尽天良!”
他猛地扯下披风,盖住不远处一具裸露的女尸,青铜护腕撞在马鞍上发出闷响:“此等惨象,我从军以来前所未见!”马蹄踏过满地瓦砾,惊起一群啄食腐肉的乌鸦,呱呱叫声在死寂的村落上空回荡,更添几分凄厉。徐晃握紧腰间长刀,刀刃出鞘三寸,寒光映照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不报此仇,我徐晃誓不为人!”
隐秘山坳中,数十堆篝火将夜幕染成妖异的猩红。氐族战士赤着膀子围火而舞,腰间弯刀在火光中划出森冷弧光,与他们粗犷的呼喝声撞碎在陡峭山壁上。烤架上油脂滴入火堆,腾起的浓烟裹着焦香与血腥味,混着女子压抑的啜泣,在夜风中翻滚纠缠。
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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