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吹走。
“你……还好吧……”沉吟良久，俞寒开口问道。
说完之后，他自己心中都在疑惑。
什么时候，自己会对身边这个豢养的奴隶，产生关心的情绪了？
齐刘海少女勉力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的师兄，你注意那开智期的妖兽就好。”
“嗯。”俞寒点点头，将注意力重新落到远处那怒吼咆哮的庞大白色身影上。
而这个时候，那齐刘海少女，又捂住嘴巴，轻轻咳嗽了几声。
口腔里面，呼吸之间，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息，五脏六腑，仿佛要碎裂一般剧痛，但是一想到刚刚俞寒居然对自己表达了关心，齐刘海少女的眉间，就情不自禁，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有这些，就足够了。
虽然双目已盲，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深吸一口气后，齐刘海少女还是挺直了身子，面朝黑雾的方向。
俞师兄，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填补九圣门阵法的空白。
这一次，就让我用自己的能力，来守护你的后背吧。
轰！
浑厚的声响中，十六面鬼脸旗帜，猎猎作响，卷起滂湃阴风。
刹那之间，黑雾变得更加浓烈，如浓稠的黑墨，粘稠堆积在一起缓缓涌动，表面上，更是不时凝聚出一张张狰狞扭曲的人脸，阵阵厉鬼索命的哭泣哀嚎声不断响起，足以将人活活吓死。
而此时此刻，身处黑雾之中的楚言，面对的却是一片死寂和黑暗。
眼前黑得什么都看不到，耳中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于连自己的心脏，都好似停止了跳动。
这种环境，哪怕只是停驻其间一秒，都会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