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低一些，是凝脉境三重。
但是他身上的服侍，却代表了身份的非同一般——那是圣天宫弟子的服侍。
在圣天宫的领域范围内，圣天宫代表的就是法旨。
家族再大，根基再深，都不可能和圣天宫抗衡。
宗门弟子面对家族弟子，身份地位，都要原地高三分。
正因为如此，此时这个圣天宫内门弟子走下灵舟的时候，其他那些常家的族人，都低着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仿佛侍从一般。
这个弟子直接朝着楚言走了过来。
等见到楚言境界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行礼：“楚师兄。”
话语之中，带着丝丝抑制不住的惊疑。
他的态度，不仅让跟随在身后的那群常家族人一愣。
躺在地上的常威和被捆着的常来福，也是身子骤然一颤。
这画风……不对啊。
圣天宫有弟子来常家公办，这种事情常家出了这种事情，你作为家族的上宗，不是应该立刻拿下肇事者嘛。
现在——怎么口称师兄了？
态度还这么恭敬。
其他人惊疑不定，心头惴惴，楚言却从对方的脸色上，看出了一丝端倪。
“你认识我？”
“是。”这圣天宫弟子点点头，“前年在皇都，有幸见过楚师兄的风采。”
对方这么一说，楚言就明白了。
前年皇都，指的自然就是国教大选了。
当时楚言在国教大选的两轮比赛中都有叫人惊艳的表现，说是一鸣惊人也不为过。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从那之后，楚言作为云傲疆国风头最劲的年轻弟子都不为过。
其他宗门的修士，哪怕不曾见过楚言，对他的名字，如今也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
而眼前这个圣天宫弟子，当时显然还是在皇城中，亲眼目睹过楚言的实力展现。
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楚言有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这么惊疑，原因就很简单了。
两年前的国教大选上，楚言还是凝脉境一重。
而两年之后，他竟然已经达到了地元境一重，比自己的境界还要高了。
两年时间，跨越一重境界，比如一重到二重，那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宗门弟子，而且还是天才。
但是跨越一整个大境界，这就实在是让人惊讶，并且相当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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