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我又是不是我。
我若是我，那么我又是哪一个我？
千劫鬼圣探手而出，横跨千万里，就要落在楚言的眉心，抓住青年的头颅。
他要自楚言的天灵盖汲取血气，直到楚言彻底成为枯骨。
咻！
不过，当千劫鬼圣的手掌距离楚言还有三寸的时候，却是有无敌剑光从青年的眉心爆发出来。
剑光只有一道，可是极强，比起之前楚言释放出来的任何剑光都要强大。
仿若是千百万道剑光融汇在一起，化作了最强的一剑！
剑光斩下，千劫鬼圣的手掌被完整切下，若非一道道劫难之力消弭剑光之威，那么千劫鬼圣刚刚留下的，至少都是一条手臂，甚至是血魄神魂！
“怎么可能！”千劫鬼圣愕然不已。
他是真的被楚言震惊了。
百世轮回，这不仅仅是神通，而且还是蕴含了他积累下来的劫难之力。
劫难是真实的，神通让劫难之力放大十倍百倍，除非修为高于千劫鬼圣，不然等到意识到陷入其中，早已被摘下头颅，或者被吸光一身血气，呜呼哀哉。
楚言竟成了唯一的例外，他没有陷入百世轮回当中！
“不……他绝对是陷入百世轮回了，但是没有深陷，一下子就挣脱了百世轮回！”千劫鬼圣生出一种古怪之感，古怪到荒唐的地步。
只因楚言颠覆了他的认知。
“罢了，本想将你生吞活剥，这样会更加美味，但是现在……”千劫鬼圣扯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表情，“还是先杀了你，之后吸收你的血气吧，虽然效果会差一点，滋味不佳，只是你太过危险了，我可不想临门一脚了，还阴沟里翻船。”
语毕，千劫鬼圣张口吐出一连串的雾气。
这些雾气非常奇异，如梦亦如幻，如梦幻泡影，里面夹杂了一幅幅场面。
有的是千劫鬼圣，有的是楚言。
分不清你是你，我是我，抑或是你我本为一体。
下一刻，整个天地都变化了，不同的场景在飞快转换。
或者说，是千劫鬼圣同化了这方天地。
锵锵锵锵！
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
数之不尽的攻击，在千劫鬼圣的一世世的经历之中陆续显现，投影到现实当中。
四面八方的空间、时间都被封锁，五行都被磨灭，乾坤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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