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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们此时此刻，像是沦为凡俗！
如果楚言和陈粒都是夺命境的实力，怎么可能在意区区深海。
但是，如果他们沦为凡俗了，一切就不同了！
“咕噜咕噜……”
楚言看了一眼陈粒，她现在的样子非常难受，真的如同溺水一般！
只是，这一切是真的吗？
楚言觉得未必的吧！
“因为沉沦之国当中的一切，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如今的问题在于，我们没有办法直接分辨，这一切到底是真的呢，还是假的呢！”
楚言暗暗想道。
“有一句话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们啊，现在就是位于我之中，所以无法分辨出来，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又或者说，你们究竟是基于什么判断，从而确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觉得你们大概是无法做到的吧！”
“例如你们都应该感应得到，体内的法力正在不断的流失吧，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们，其实不是呢？实际上是反其道而行之呢？你们又有什么看法呢？”
……
妖邪笑眯眯的和楚言还有陈粒对话。
在这个深渊当中，妖邪他就是主，他就是王，他就是主宰，执掌一切！
不仅如此，妖邪他还言出法随，一切一切，都会因为妖邪他的话语变化。
譬如在深海之后，在妖邪的一句话之后，又变成了火山！
楚言又好，陈粒也罢，都是感受到了可怕的压迫感和炽热之感！
“如果我们真的认为自己如同凡俗落入火山，那么我们会被瞬间烧死！”
陈粒偏头，提醒楚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