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然后，这才抬头，神色认真，眼神沉重的看向赵吏。
赵吏也是无语，你特么终于正眼瞧我了！
不容易啊！
“佛？魔？”
阿罗汉老僧缓缓吐出两个字，浑浊的眼眸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
他还是有些懵，他是不会认错的，眼前这个黑衣男子身下的，绝对是菩萨果位显化的九品莲台。
而且，他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个黑衣男子身上那无比耀眼的佛光，以及无比浓郁的佛韵。
但诡异就诡异在，这黑衣男子身上，不仅有佛光，还有魔气！
宛如佛魔一体！
好家伙，老僧活了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诡异的情况，多少是有点绷不住的。
就算佛修一道比其它修炼之道更容易入魔，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但是，也是要么成佛，要么成魔，可从没说过还能两者兼得的！
这简直让老僧的三观都完全崩了。
“本座是佛，也是魔。”
赵吏微微一笑，亦是双手合十，佛光和魔气交织，别说，还挺和谐，颇有一种玄妙的美感。
见此，就连老僧都不由得眼神迷离，而后，阿罗汉果位略微的颤动了一下。
老僧瞬间清醒了过来，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好险！差点就堕魔了！
魔气的侵蚀性有这么恐怖吗？！
其实，老僧并不知道，这还是赵吏收敛着呢，不然，这个佛域内的所有僧众，怕是得瞬间堕魔！
就连这位阿罗汉老僧都不例外！
要知道，赵吏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尊天魔，身上的魔气，乃是天魔之气！
天魔之气的侵蚀性可谓恐怖至极，哪怕只是单纯的看一眼，就会拉你堕魔，简直不要太好客！
赵吏只是来化缘的，并不是来壮大魔族的，所以，已经很努力地在收敛着天魔之气了。
但还是让老僧险些入魔。
老僧双手合十，一道佛光四散开来，不过，却不是冲着赵吏去的，而是冲着佛域内的僧众去的。
瞬间，佛域内，除了老僧以外的其它僧人，都昏睡了过去。
老僧这是怕这些僧人会因为看多了那魔气而直接入魔。
赵吏也知道老僧的想法，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表示要是自己真想让那些僧人入魔，你就算让他们都昏睡那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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