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两个保镖。
周围人群炸锅了。
“孙老。古玩界泰斗孙老来了。”
孙老走到摊位前。目光锁定楚啸天怀里香炉。脚步一顿。
“小兄弟。这件东西。能否让老朽掌个眼。”
楚啸天抱着香炉站起身。
“不卖。不给看。”
周围看客瞪大眼睛。
这人疯了。在潘家园。敢这么跟孙老说话。
孙老不怒反笑。
“小兄弟。你可知。你手里拿的根本不是宣德炉。而是一件凶物。”
楚啸天看着孙老。
“凶物。你指的是里面封的聚气丹。还是炉壁上沾的尸毒。”
孙老表情僵住。
他原本只看出一点门道。这年轻人居然连里面藏着什么都一清二楚。
信息屏障瞬间粉碎。
孙老腰背微弯。收起长者姿态。
“先生好眼力。老朽眼拙了。”
全场死寂。
古玩界泰斗。居然对一个穿破烂衬衫年轻人低头称先生。
孙老身后两个保镖跨前一步。手按向腰间。
“退下。”孙老厉喝。
保镖顿住。满脸错愕。
孙老腰弯更低。眼睛盯着楚啸天怀里香炉。
“先生。老朽这聚宝斋后院清静。可否赏光喝杯茶。”
围观人群炸了。
孙老请个要饭喝茶。还自称老朽。
楚啸天喉咙涌上腥甜。强行咽下。
快压不住了。
“带路。找个没监控静室。”楚啸天开口。声音发哑。
孙老侧身让路。手摆向聚宝斋大门。
“先生请。”
楚啸天转头看卖炉子老头。
“跟上。”
三人穿过堂皇店面。进了后院内室。
紫檀木门关紧。隔绝外面嘈杂。
楚啸天把香炉放上八仙桌。
“清场。不许任何人打扰。”
孙老摆手。保镖退出门外。
“先生。这炉壁尸毒……”孙老开口试探。
咔。
楚啸天大拇指按住炉底铜锈。猛力一旋。
铜锈剥落。露出暗扣。
孙老眼睛瞪圆。
他见过无数古董。这炉子他看了半天只看出是唐代冥器。根本没发现机关。
楚啸天手指发力。掀开暗盖。
浓郁药香直冲房顶。
指甲盖大小黑色药丸静静躺在暗格里。
孙老闻着药香。只觉心肺通透。多年老寒腿不疼了。
“这。这是……”孙老嘴唇直哆嗦。
“聚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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