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这是老夫的私人名片,以后在古玩行当有任何事情,随时找我。”
众人看着孙老的名片,眼神满是羡慕。那可是孙长清的私人名片,整个上京能拿到的不超过二十个人!
楚啸天收下名片,转身看向脸色发灰的周老板。
“周老板,刚才你说这顾景舟紫砂壶值八十万?”楚啸天冷笑一声,走过去抬手敲在木盒边缘。
咔嗒。
紫砂壶震出木盒,楚啸天指尖运劲,在壶底轻轻一刮。
一层薄薄的封蜡掉落,露出里面清晰的激光打标码和一个极小的现代工厂缩写。
“清早期的老物件,印着二零二三年的防伪批号?”楚啸天淡声开口。
围观群众伸长脖子一瞧,顿时哄堂大笑。
“真是激光码!”
“拿现代工艺品坑八十万,周胖子你真黑啊!”
周老板瘫坐在地上,彻底说不出话来。
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壶要是拿去送给楚老太爷当寿礼,当场被拆穿,王德发绝对会把她的皮给扒了!
楚啸天没再多看他们一眼,收起神道玉,对柳如烟道:“柳总,走吧,该回去办正事了。”
柳如烟眼眸微动,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车就在外边。”
两人并肩走出古玩店,留下一地狼藉和面如死灰的周老板与苏晴。
苏晴看着楚啸天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气场强大的柳如烟,悔恨和嫉妒在心头疯狂翻涌。
她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按不住屏幕,急忙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喂,王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