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那位老者，正是上京古玩协会会长孙老。
李沐阳把手里的茶盏往红木案几上一磕，茶水溅出几滴。
“孙老，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小子连家族账目都看不明白，还能懂古董？”
李沐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轻蔑：“我这个当表哥的太清楚他了，纯粹是穷疯了在街上碰运气。”
孙老没接话，只是抬手示意李沐阳噤声，目光依旧落在楚啸天身上。
楼下，王德发疼得满地打滚，两只手掌已经肿成猪蹄，红斑迅速蔓延。
苏晴躲出老远，手里捏着湿纸巾捂着鼻子，满脸厌恶地看着地上的王德发，嘴里却对着楚啸天尖叫：“楚啸天！你故意下毒害王总！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楚啸天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苏晴。
“东西是他自己抢过去的，钱是他自己砸给摊主的，字据还在摊布上压着。”
楚啸天指了指地上那张皱巴巴的收据：“按照行规，银货两讫，生死自负。报警？你问问周掌柜，古玩街管不管这种官司？”
周老六站在一旁，擦着冷汗直往后缩，连连摆手：“这……这是打眼，官家不接这种案子。”
苏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转头看向王德发，眼里全是不耐烦。她看重的是王德发的钱，可不是看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在地上丢人现眼。
“还不快送医院！”秦雪冷声开口，掏出随身带的消毒喷雾递给旁边的保镖，“水银透皮吸收很快，再耽搁半小时，准备截肢吧。”
王德发听到“截肢”两个字，嚎得更大声了，被几个手下七手八脚地抬上车，一溜烟冲出街道。
苏晴跺了跺脚，踩着高跟鞋追上去，连地上的包都忘了捡。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了主角，渐渐散开，但落在楚啸天身上的目光全变了。
秦雪快步跟上楚啸天，眼里满是探究：“你刚才摸鼎底的时候，根本没看内壁，怎么知道里面有防伪码？”
“猜的。”楚啸天神色平静，迈步跨进古阁大门。
《鬼谷玄医经》第一重开启后，他的目力和神识远超常人，那层水银假锈根本挡不住青铜内部的分子结构。但这种事，没法跟任何人解释。
刚进门，清脆的掌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李沐阳单手插兜走下楼梯，身后跟着几名保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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