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额头全是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雪走上前，看着孙老的眼神充满厌恶。
“孙老，秦家在上京还有几分薄面，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不仅仅是砸招牌这么简单。”
孙老闭上眼，终于抗不住压力。
“是……是方志远。他给了我三百万，让我把这块玉鉴定为极品翡翠，送给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微冷。方志远，王德发的商业死对头，也是楚家旁系暗中联络的对象。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楚啸天转头对秦雪说。
“银针带上，我们走。”
秦雪立刻把木盒抱好，跟在楚啸天身后走出天宝阁。
留下失魂落魄的孙老和一片狼藉的古玩店。
出了古玩城。
秦雪忍不住问。
“楚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去找方志远对质吗？”
“不急。”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去，“先去医院，把我妹妹的后续治疗做完。至于方志远，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他摸了摸兜里的五百万支票，这笔钱，足够买下妹妹治疗所需的几味名贵中药了。
《鬼谷玄医经》的运转让他的精神力有些消耗，楚啸天闭上眼，开始在后座运转古武心法恢复实力。
秦雪看着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男人，心中异样蔓延。这个被上京所有人当成废物的楚家大少，似乎正在一步步颠覆整个上京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