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脸瞬间铁青,指楚啸天鼻子骂:“放屁!这可是我请金陵几位师傅看过的!你个穷光蛋敢在这胡说八道!”
“就是!”苏晴跳脚,“少在这丢人现眼!不懂装懂!”
楚啸天指大罐底部:“元代胎土多用麻仓土,烧出来底部有火石红。你这火石红颜色浮表面,是用高锰酸钾泡出来的。”
周围几个老头互相看几眼,赶紧又凑过去看。
“还有。”楚啸天指罐身云龙纹,“画工虽然仿得真,但青花发色死板。苏麻离青料烧出来该有铁锈斑,你这斑是人工点上去,层次全不对。”
全场死寂。
没人敢出声。
王德发后背冒冷汗,嘴上还在硬撑:“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说是假的?”
“他没说错。”
人群外围突然传出个苍老声音。
一个穿唐装老头拄拐杖慢慢走进来。
围观富商赶紧让开一条道。
“孙老!”
“孙老您怎么来了?”
古玩界泰斗孙老走展台前,只看一眼,直接摇头叹气。
“这位小友眼力毒辣。”孙老转身看王德发,“王老板,这东西确实是现代仿品。高锰酸钾做旧手法虽然高明,但瞒不过行家眼睛。这物件,顶多值两千块。”
两千块。
八千万变两千块。
王德发双腿发软,顺势扶住展台边缘。
苏晴瞪大眼睛,活见鬼一样看楚啸天。
秦雪站旁边,看楚啸天眼神全变了。
“王总。”楚啸天双手插兜,语气平静,“你印堂发黑,虚汗不止。阴玉煞气马上反噬心脉。还有心思在这办酒会?”
王德发猛地抬头,死死盯楚啸天。
阴玉事只有他跟方志远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王德发声音打飘。
楚啸天转身往外走。
“准备好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