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继续说道：
“那句‘除了蔡蒯两家，其他家族皆不是好人’，看似是抬举我等，实则是将我等架在火上烤啊。”
蔡瑁道：“可不是嘛！三日内收集罪证，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做那恶人，去得罪满城的世家？日后，我蔡蒯两家在冀州，怕是再无立足之地了！”
蒯越摇了摇头：“立足之地？若不照办，恐怕连今日都过不去。你没听他说吗？‘献城之功，还有没有你们二人的份，就不好说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陆逊此举，也未必完全是他个人之意。他口口声声‘大司马有令’，或许……这正是那位徐大司马的意思。”
蔡瑁一怔：“你的意思是？”
蒯越道：“邺城乃是河北重镇，他派陆逊这样的心腹大将前来，又赋予如此生杀大权，其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接管防务那么简单。”
“清洗邺城士族，既能消除隐患，又能充实府库，还能借此机会安插自己的人手，一举三得。而我们蔡蒯两家，不过是他暂时利用的棋子罢了。”
蔡瑁到之后摆了摆手：
“老蒯，我觉着你这话说的不对啊！”
“就算我那大司马外甥想清理世家，何必要借陆逊之手？这世上还有我外甥忌惮的东西吗？”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外甥想清理世家，可是陆逊怎么如此积极？执行的如此坚决？”
“要知道，陆逊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啊！今天他向邺城世家开刀，明日就会有其他世家向陆逊开刀，他没道理不知道这些啊！”
蒯越品了品蔡瑁的话，觉得蔡瑁说的有道理。
“蔡大人的意思是……这里面有鬼？”
蔡瑁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眼神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老蒯，你想，这陆逊是吴郡陆氏子弟，按说同是世家，他为何对邺城士族如此赶尽杀绝？这不合常理啊。除非……”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合适的词语，“除非他背后有更大的图谋，或者说，他得到了某种许诺，足以让他不惜与天下世家为敌。”
蒯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蔡瑁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你的意思是……大司马许了他更大的好处？”
“不然呢？”蔡瑁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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