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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生命力,顽强的很呢?”一个慈眉善目的拐杖老人,张口便是大实话。
无人反驳,因为夫子徒儿这一路走来,千难万险,咋都弄不死。
噗!
战场血光迸射,幽皇又一次遭重创,挨了楚萧一刀,险些被生劈,强行凝练的气血,溃散大半。
看客们心惊,他亦骇然,这究竟是怎么个时代,小小灵魂天虚,都如此难缠。
所以说,闲来无事,还得去人影扎堆之地转一转,多听听世间的传闻。
他怕是到如今,都不知夫子徒儿的战绩,不说其他,仅独战三大天虚,便堪称惊世壮举。
“前辈,此子不杀,必成大患。”血王且战且呼唤,实则是忽悠,忽悠幽皇,极尽升华己身。
开什么国际玩笑,幽皇岂会听他胡咧咧,一口浊气吐出后,他之面容,瞬间苍老不堪。
今夜玩大了,积攒多年的血气,一战败光,再打下去,便是战一分,便丢一分寿命。
苟延残喘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死的觉悟,也无赴死的魄力,便一个想不开,干了些从心的事。
他怂了,竟抽身遁离了战场,急需找个鸟语花香的岛屿,吞些生灵,补充血气。
“急甚,再战八百回合。”见他遁走,楚萧拎着刀便追了上来,一副不弄死他,便不罢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