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草遮得严严实实。远处隐约能听到伊洛瓦底江的水声,空气中带着河面特有的潮湿腥气。
他缩回头,靠在洞壁上喘了几口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泥。
"老大,到了吗?"身后一个雇佣兵压低声音问。
古兵没有立刻回答。
他皱着眉,像是在听什么。然后他把手伸到洞口,感受了一下外面的风向——东南风,从江面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