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一鸣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稳,解释道:“我并没有质疑你们专业能力的意思,只是认为在像针山大桥这样关系到重大公共安全的事件上,多一个角度审视、多一份监督参与,总归对确保调查的公正和彻底是有益无害的。”
李玄章摆了摆手,打断了双方的对话:“好了,这件事就按刚才说的定下来。一鸣省长,你在云岭州那边工作了一段时间,也辛苦了,可以先休息调整一下。至于针山大桥的后续处理,包括调查和问责,就由安友省长会同省纪委统一协调、持续推进。”
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显然没有再讨论或回旋的余地了。
江一鸣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应:“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王安友微笑着站起身,向江一鸣伸出手来,语气显得颇为客气:“一鸣省长,这段时间感谢你对公安工作的关注与支持,辛苦了。”
江一鸣也伸出手与他相握,两人目光交汇。
就在那一瞬间,江一鸣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不加掩饰的得意与轻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