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道光束、一道直线,那是一整面墙,一整面由纯粹力量凝聚而成的无形铁壁,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向前推出。
所过之处,空气被压成一层白蒙蒙的薄膜,虚空中的微尘被碾成更细碎的粉末,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高高弹起,又在半空中被拳劲的余波震成齑粉。
当先的三名黑衣人首当其冲。
那团青黑色的毒烟凝成的长蛇,在拳劲面前像一段被扔进火里的干草。
从蛇头开始崩散,青黑色的烟气被拳劲推著倒卷回去,连带著撒了那掐诀的黑衣人一身,毒烟在他面罩上烧出一片嗤嗤的白烟。
那人的身体随即被拳劲正面轰中,他的护体灵光像一层薄玻璃般碎裂,胸口的黑衣炸开一片碎布,整个人被推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崖壁上,嵌进去半寸深。
他的头歪向一侧,面罩下渗出一道暗红的血线,身体软软地挂在崖壁上,像一件被钉住的旧衣。
挥刀的那名黑衣人,刀光在拳劲面前碎成漫天暗色光屑。
他的长刀从刀尖开始崩裂,碎片旋转著飞散出去,扎进两侧的崖壁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他的右手被崩碎的刀柄震得虎口裂开,血顺著手指滴落,整条手臂在拳劲的冲击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骨裂的哢嚓声混在拳劲的闷响中几乎听不清。
他整个人被轰飞出去,砸碎了身后一块半人高的岩石,碎石和血沫混在一起飞溅,他躺在碎石堆中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