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龙钟仙帝将自己定位成了时代的正面典型。
他不能指望其他仙帝恪守道德。
那就只能由自己维护道德了。
他的声音传到了在场大乘的耳朵里。
“即日起，吾将传授尔等何谓仙帝之道！”
这话表明了他的立场。
龙钟仙帝要成为一位守序的仙帝。
这让那些恶念爆发，本来打算出去发泄一番的仙帝迟疑了。
毕竟，先前“聚阴仙帝”死得太快了。
他们都无法判断，这究竟是龙钟仙帝的力量使然，还是有【时庭】在幕后干预。
最终，有一部分的仙帝选择去往别处。
龙钟仙帝表明了立场。
自然而然，就该有人站到他们的对立面去。
仙帝的群体开始分化。
像陈青易这样不沾边的已经很少了。
陈无咎目睹着这一幕，开口道：“明明仙帝的寿元有限，何必要下场争斗，进而加快死亡。”
“因为不甘。”
陈青易神情平静：“闭门苦修已经无法满足内心了，他们需要出世来释放这部分的情绪，毕竟这才是生而为人。”
陈无咎面露恍然。
他的目光望向了龙钟仙帝，脑海中不觉浮现出“浪漫”二字。
龙钟仙帝以他一人之力去诠释他所热爱的时代。
这样的想法不是人人能有，愿意付诸实践的更少。
只是——
人力无法决定时代，因为时代从来都不是属于一个人的。
龙钟仙帝的结果必然是悲剧。
陈无咎想到这就不免替他感到惋惜。
陈青易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笑着问道：“你是打算走，还是打算继续看？”
“继续看。”
……
就在龙钟仙帝这里汇聚了一众大乘的同一时间。
有其他仙帝陆续出世。
他们同样吸引了不少的大乘前往。
一座座巍峨的帝宫拔地而起，出现在这片苍茫大地之上，犹如神话照进了现实。
每位仙帝都以“突破仙帝”为由头，吸引大乘。
他们的现世，意味着“寻帝狂潮”落幕了。
因为仙帝出现了，无需再寻。
这些仙帝未必有能力指点他人突破仙帝，却能帮助完善现有的修行体系。
这客观上让那些临门一脚的人，也有了突破到大乘境的可能，因而事实上让大乘境的数量增加。
从这个角度，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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