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华十二在身后喊道：「小舅子，你干什么去！」
曹斌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抓老张。」
天还没亮，猪头张就被曹斌带回了警局。
华十二则在笔录结束后就离开了，双方压根没碰上面。
不过华十二刚进家门，曹玲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程勇，是不是你搞的鬼？」
华十二对著话筒嗤笑：「你呀，除了嫌贫爱富，还外加一个是非不分。怪不得以前的我对你家暴，就你这样的娘们，挨两拳都算轻的。」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丝毫不给曹玲发飙的机会。
华十二心里清楚，这次的事多半动不了猪头张。
一来猪头张有钱，请个好律师不成问题。
二来仅凭六个犯罪分子的一面之词，没有转帐记录，没有通话记录，没有中间人，没有监控录像，检察院很可能不予起诉，就算起诉了，法院多半也会判无罪。
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猪头张还怎么出国呢。
华干二觉得他不能阻止一个润人润出去是吧。
事情和华十二预想的差不多。
猪头张咬死不承认，被拘留七天后取保候审。
那六个打手就没这待遇了，持械、入室、拿了一万块钱，证据确凿，入室抢劫这一条怎么也翻不动。
他们从医院出来就直接进了看守所，等著他们的是十年起步。
两个月后，检察院对猪头张正式作出不起诉决定，理由正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那六个打手则以入户抢劫罪被起诉。
2002年入户抢劫起步十年，最后主犯三哥被判了十三年，其余五人分别十年到十二年不等。
案子结了，曹斌把那一万块钱送到了华十二店里。
华十二接过钱随手扔进抽屉，开口问道：「你知道那六个背后是老张，对吧？你打算怎么办？就看著他逍遥法外？」
曹斌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发闷：「没有证据还能怎么办？我尊重法庭的判决。」
华十二笑著鼓了鼓掌：「好，小舅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希望你做人做事，始终如一！」
曹斌看了华十二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从他离开时的背影能看出来，他心里也不好受。
又过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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