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埃尔顿脸上一红,吞吞吐吐地把事情说了。
原来就在几天前,他帮一位家庭主妇驱魔的时候,被对方丈夫撞见了。
然后事情闹大,他就被教会除名了。
本来他打算等老刘他们来纽约,就安排在教会名下的公寓里,可如今他已经不是教会的人,自然没了这个权利。这也是他这几天酗酒买醉的原因,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华十二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事儿跟东方某些宗教败类以开光」名义跟妇女发生不可描述之事,简直一模一样。
这种事古今中外都有,只能说是男人本色。
埃尔顿对华干二的笑并不在意,反而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手:「我为教会流过汗,我为教会流过血,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老刘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跟著华十二卖仿制药,本该是积德行善,心里却还时常惶恐。
再看看国际上的同行,都特么给妇女同志开荒.....,不对,是开光了。
两边的宗教氛围差距这么大的吗?
埃尔顿还在絮叨:「我还有一个女儿在德国上大学,还要给前妻付赡养费,没有教会这份收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流浪汉。」
「刘,我可是堂堂的埃尔顿神父啊!纽约的那些政客、富商,做祷告的时候我说拍谁就拍谁,他们都不敢翻脸,还得谢谢我,现在我却要和那些流浪汉住一起了...
,华十二插嘴打听了一下埃尔顿平日的薪水。得知对方年薪六万多美刀时,众人都不由得咋舌。
老刘更是一脸郁闷,同样是神父,他的收入连人家零头都不到。
埃尔顿又絮叨了半天,见老刘一脸为难,才猛地一拍额头,想起正事:「哦,对了,还是先说说眼前的问题吧。刘,现在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住的地方没了。如果你们不嫌弃我这里又脏又乱,楼上还有几间客房,收拾一下也能住人。其他的,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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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看向华十二,其他人觉得住这里倒也不是不行。
华十二却摇了摇头:「算了吧。埃尔顿先生,你应该对纽约很熟悉吧?」
埃尔顿点了点头,又摆摆手:「是的,我就是纽约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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