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踉跄着跌了出来。
那是一名海族青年,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消失不见。
齐整的断口处,没有一丝血迹,反而缠绕着一层蠕动不休的灰白雾气。
他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显然是在最后一刻捏碎了玉佩,侥幸逃生。
青年重重摔在地上,他身侧,一道人影瞬息而至。
正是他那一脉的长老,二话不说,一手按在青年胸口上,精纯的源力便要注入续命。
然而下一刻,那海族青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中最后的光彩,瞬间熄灭。
主位上,鲤狰的眼底,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紫芒悄然隐去。
在海王庭给出定论之前,任何真相,都不能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伤口处的灰色雾气,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果然是怨潮。
一旁的墟天,目光在死去的青年和面无表情的鲤狰之间一转,心中叹了口气,却是什么都没说。
这是海族的内部事务。
他一个外人,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的去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