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这……绝不正常。”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自然形成的两界融合，所能达到的极限。”
陈平渊眉头微皱，他明白了青衣话中的意思。
但对其中的难度却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你的结论是？”
“人为干预。”青衣给出了四个字。
陈平渊的思维急速运转，将自己所有知道的讯息串联起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刻意促成了蓝星和源星的融合，其目的，就是为了以此为跳板，打通一条从无尽外域宇宙，返回我们现在这个宇宙的稳定通道？”
“是。”青衣的回答简单而肯定。
陈平渊沉默片刻，问出了他认为最关键的问题：
“大概需要什么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这种事？”
“星主。”
听到这个答案，陈平渊咂了咂嘴，转眼就将刚才脑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尽数斩断。
“那就不考虑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就算蓝星的末日，只是某些存在的计划，一场阴谋，甚至只是他的恶趣味，又能怎么样？”
“以我现在的实力，又能做什么？”
“有时间去想这些，不如多提升实力来得实在。”
陈平渊这番轻松写意的论调，让青衣的虚影都顿了顿。
“公子……之前听您说起的母星，曾是一片和平的文明，如今却被人当做棋子玩物，摧毁成这般模样，青衣还以为……公子会心生愤恨。”
陈平渊听到这话，却是笑了笑。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自嘲。
“愤恨？”
他抬起眼，望向天际那片幽蓝的倒悬之海，目光悠远。
“末世前，我的生活确实安稳富足。”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日复一日，重复着蝼蚁般的轨迹。”
“看似安宁，实际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百年后的死亡，而那短暂的几十年，还要按照别人设定好的路程，一步步走到终点，和栅栏里的牲口又有什么区别？”
“又怎比得上现在，有机会能追寻星源大道，亲眼见识这无垠宇宙的波澜壮阔来得痛快？”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幕后黑手，我还真想谢谢他呢。”
当然，是这一世。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青衣听完陈平渊的话，再度陷入了沉默。
她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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