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冷擎端着酒杯，目光望着陈平渊消失的夜色。
“性子沉稳，不骄不躁。”
“虽然只是星云一阶，但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不像个新人。”
“就是……有点奇怪。”
“哦？哪里奇怪？”王侠铭立刻来了兴趣。
冷擎答道：“从他上来，到刚刚离开，这几个小时里，他一次都没有碰过自己的个人终端。”
“刚才加通讯号的时候，我特意扫了一眼他的光幕，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别卖关子。”王侠铭催促道，他刚才光顾着客套，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冷擎微微一顿才继续道：
“他的联系人列表里，只有我们两个。”
“而且，近一年的通讯记录，一片空白。”
他缓缓分析道：“当然，不排除他用的是一个全新的终端。可如果不是呢……”
“那就说明，他很可能不是我们猜测的那种，出身于某个大家族或大势力的嫡系子弟。”
“那些人，就算再怎么刻意低调，盘根错节的人情往来也绝不可能少。”
“他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独来独往，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自身修行中的苦修士。”
王侠铭听完，眉毛一挑，思忖着点头。
“有点道理。这样的人，若是熬出头，潜力不可估量，但想深交也难如登天。”
“先接触看看吧，最近多联系。要是那种动不动就闭关几十年不见人影的，那这份善缘结了也就结了，不必太过上心。”
“嗯。”
冷擎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光幕上那片血腥的角斗场。
.......
与此同时，陈平渊离开心火塔，正不紧不慢地走在远恒城深夜的街道上。
“公子，刚才那个叫冷擎的，在加您通讯号的时候，偷看了您的终端屏幕。”识海中，青衣的声音响起。
“嗯，我知道。”
陈平渊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应该是看到我那空空如也的列表，有些惊讶吧。”
“何止是惊讶。”
青衣轻笑一声，将陈平渊离开后，王侠铭与冷擎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陈平渊听完，只是摇头笑了笑，并不在意。
苦修士？
倒也算是个不错的伪装。
他忽然问道：“黑狱城的角斗庆典，还有多久结束？”
“回公子，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两年……时间倒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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