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气氛不对，陈平渊立刻拱手，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前辈息怒，晚辈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晚辈可以保证，今日评估的五成概率，仅仅是我的起点。”
“我的未来，绝对不止于此。”
这番话，软中带硬。
既是道歉，也是在展露自己无与伦比的自信。
梅菲斯心中的那点不快，顿时消散了些许。
是啊。
一个亲和度高达95%的绝世天才，有点傲气，提点苛刻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将来真正出手复活他的，又不是自己。
“好，那我便替你问问。”
梅菲斯大袖一挥，一道隔绝所有探查的暗金色屏障升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显然是在与更高层的人物进行联系。
屏障外，陈平渊神色如常地等待。
许启明看着他，眼神复杂，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
与此同时，
在距离天央大陆不知多少亿万光年之外，
一座悬浮于破碎宇宙中的战争巨城之上。
一道伟岸的虚影静静盘坐于尸山之巅，他身前，是堆积如宇宙尘埃的万族残骸。
血光与煞气化作猩红的极光，笼罩了整片星穹。
可那足以湮灭星神的凶煞之气，却连那道虚影的衣角都无法靠近分毫。
忽然，虚影仿佛听到了跨越时空的低语，沉静的双眸忽的睁开。
一瞬间。
整片宇宙的光，都黯淡了下去。
“百年复活？”
他低语，声音里透着几分怪异，仿佛听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这不是当年……小娜迦那个疯丫头提的要求吗？”
“陈平渊？”
“有意思。”
“答应他。”
.......
另一边，观兰楼顶。
等待的时间，出乎意料的短。
不到一分钟，那暗金色的屏障便快速退去。
梅菲斯的身影重新出现，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愕然与古怪。
他刚刚才将请求上报，那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直接给了肯定的答复。
要不是他全程跟随，他都要怀疑陈平渊是不是早就越过自己，给某个存在提出过这个苛刻的要求了。
他看着陈平渊，眼神复杂地说道：
“可以。”
“百年之约，可以写入源契。”
“但作为对等条件，你在银行内部的潜力评估，必须在千年之内，从现在的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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