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抬眸看去，看到了总统府的管家。
是一张让人觉得面善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云慕的错觉，感觉这张脸和自己居然有几分相似。
“谢谢你的水。”云慕感激的说。
“你是私人医生，是来看阁下的吧？我给你带路。”
“好。”云慕点头应下。
一路上云慕跟着柳素素穿过长长的走廊。
云慕曾想过，权衍墨很爱他的妻子，想必家中一定会有两个人的照片，但是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没有阁下和他妻子的照片，不是说他很在意他的妻子吗？”云慕好奇的问。
问出口以后，她后悔了，自己这样子问，会不会让她们误会，她对权衍墨有意思？
“正是因为太在意了，所以我们才把夫人的照片画像都烧了。”柳素素淡淡开口道。
“烧了？”云慕惊讶的说。
柳素素扭头看了一眼云慕道：“不错，烧的一张都不剩，连我们小姐都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模样。”
“为什么？”
“夫人已经消失五年了，消失的第一年，阁下自杀了六次，每一次都把自己变的伤痕累累。”
“我们都知道阁下生病了，但是我们医治不好他，因为我们的心里都很清楚，能救他的人只有夫人。”
“可夫人一直都没有出现，所有人都绝望了。”
“最后一次阁下一个人把婚房里，看着自己和夫人的照片，喝了整整半个月的酒，喝到胃出血。”
“杨秘书长做主，烧了所有夫人的东西，一点念想也不给阁下留。”
“只要看不见了，阁下总不能一直想着了，说不定时间久了，那份炙热的感情也能冷淡下去。”
“为此，刚出院的阁下和杨秘书长打了一架，这是那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们打架。”
“那个时候阁下很虚弱，他不是杨秘书长的对手，可他还是一次一次爬起来打杨秘书长，打到最后两个人双双进医院。”
“直到现在，杨秘书长的额头还有一道伤痕，是当时两个人打架的痕迹。”柳素素轻声的说。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云慕却觉得好沉重。
她擦了擦脸颊，发现脸颊上居然有泪水滑过，她是怎么了？
“您现在懂阁下对于夫人的情感了吗？”柳素素问。
明明从前柳素素是云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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