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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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欧阳瑞雪到了启信创投后，被带到了周凝霜的办公室里。
周凝霜见到欧阳瑞雪后笑着站起身朝她走去说道：“瑞雪，欢迎回国～”
欧阳瑞雪站在门口，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两女面对面看了一会儿，随后笑着拥抱了一下。
“快坐吧。”周凝霜指了指沙发，“要喝点什么？”
“美式吧。”欧阳瑞雪说道。
周凝霜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吩咐道：“两杯美式。”
说完她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看向欧阳瑞雪，开口问道：“跟那个顾若尘见过面了？”
欧阳瑞雪轻轻嗯了一声，不等周凝霜问就直接说道：“说实话，我对那里不感兴趣。”
周凝霜微微一笑问道：“是因为那里...庙太小了么？”
欧阳瑞雪说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总之我觉得不适合我。”
周凝霜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也觉得那不合适你，你适合更大更好的平台，在顾若尘那里只会埋没你的才能，你也做不出什么成绩的。”
欧阳瑞雪听了周凝霜的话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当这个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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