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点起疑心了。
小月回答说:“奴婢蠢苯,只在马厩里帮我爹干些刷马喂马的粗活。”
林锦儿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
王府里的粗使丫头,没见过她也正常。
再说她如今,早已成了锦妃,雍容华贵,与之前判若两人,纵使见过一两次,认不出来也正常。
于是清了清嗓门,问小月。
“你即是在马厩里做事的,那可认得一个马夫?高高大大,右嘴角还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
“杨大叔?”小月道,“当然认得,她跟我爹是一个村的。”
这话一出,林锦儿当即就两眼放光。
忙对心腹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就拿了一锭银子,赏给了小月。
林锦儿对小月说,“小月,你替我办件事,你去把你那杨大叔,叫到镇上来……到时候再赏你十两银子,可好?”
“一百两。”小月道,“没有一百两,我可请不动他。”
林锦儿眼里当即窜出一股怒火。
这贱婢还知道狮子大开口啊,一会儿利用完她,叫她好看。
于是扯嘴笑了笑,让嬷嬷拿了一百两银票,交给小月。
小月拿了银子,便走了。
“叫人跟着她。”林锦儿谨慎道。
于是两个婆子便尾随着小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