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姑娘,在他寒冷彻骨时,给他盖被褥,给他喂药,甚至拉了他的手。
她的小手,轻柔温暖,让他觉得那似乎是一个小天使,在拯救濒危的他。
何洛洛听着伤者一口蹩脚的林州话,更加确信他就是南国人。
想不明白既然是南国人,江景年为何要救他,并且对他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别想了,别想了,何洛洛重重掐了大腿一把,好奇心那么重干嘛?
自己还没脱身呢,伤者热是退了,可他伤口化脓成那样,至少还得打两天针。
她失踪这么多天,宋大叔和月娘还有二丫三丫,不得急疯?
她无论如何,也得回去报个信。
想到这里,何洛洛望向伤者,跟伤者商量。
“大哥,是我救了你。”
“我既然肯救你,那肯定是不会再害你了的。所以,你能不能让我下山一趟,让我跟我的家人交待一声,省得他们担心?”
从江景年对伤者的态度,可以知道伤者地位比江景年高,所以何洛洛没有求江景年,而是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