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两边是郁郁葱葱的花丛与灌木,寂静得过分。
图雅皮笑肉不笑问,“姐姐瞧什么?这前后并没谁在,正是说出秘密的时候。”
此时暮色上涌,暑气消减,风吹过,花丛与灌木齐齐摇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阴森。
“妹妹现如今说话也会拐弯了,想来在边关学的也不止是杀人,什么叫你只杀人不害人,莫非有谁不杀人却害了人?”
绮春顶了回去,“这些含沙射影的话,你与我说不着。”
“有那些挑三窝四的,只管和王爷说去,你说的每个字他都信,不是吗?”
“你尽可以再挑着他,叫他杀奴杀婢的,雪蓉送了命,莫不是妹妹在王爷面前嚼说了什么?”
“我记得妹妹一向最厌烦女人明里暗里这套,怎么自己也用起这下作手段来?”
“妹妹整日做男人装扮,我以为妹妹不屑在爷们面前说小话呢。”
图雅道,“人若害人,就得付出代价,别管我用什么手段,报得了仇就是好手段。”
“姐姐别忘了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绮春嗤笑,“王爷害了你的族人,他能给你荣华富贵,你不也偃旗息鼓了吗?怎么还敢称自己是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