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这不是有人还记着咱们嘛!”
李嘉忍住心痛和车夫将东西搬入牢中,一件件发下去。
牢中太湿,二郎的关节日夜疼痛,多亏李嘉带了药。
“劳你也到女囚那边看看,照顾你的舅妈、表姐妹们,她们没吃过苦,我怕……”
二郎眼角挤出浑浊的眼泪。
“舅舅你先吃点东西。”李嘉忍住心痛,对舅舅说。
“克化不动了,叫他们吃吧。”
二郎伸过手道,“好孩子,你过来,舅舅有话要交代。”
李嘉走过去,二郎道,“别哭了,我还没死,要哭等给你舅舅们下葬再哭不迟。”
李嘉忍住哭声,却忍不住眼泪。
舅舅拉着他的手,嘱咐道,“你要好好的。不可自弃。皇上怎么说也会念着骨肉亲情,舅舅有罪,别管舅舅,和曹家划清界限……”
“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
两人隔着牢笼抱头痛哭。
李嘉却感觉掌心被放入一枚冷硬之物。
他轻轻一抬手,让那东西滑入袖笼中。
之后,又去看了舅妈与姐妹们。
又拿出一笔银子重重打赏了牢中上下,嘱咐他们宽待自己的亲人。
牢役们得了银子,哪有不应?
李嘉出了牢房已是圆月高悬。
一道门内外,犹如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