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立她为后之意,倘若真如此,静妃可就……”
“他既要用手段得皇位,静妃就算不得障碍。”
凤药摇头不赞同。
“大家同为皇子身份,见了血最后也说得过去。”
“可其中一个是嫡子,做太子,拿了诏书,再被夺走皇位,这个位置抢过来坐得则名不正言不顺。”
“……莫非王爷想让我劝皇上……”
凤药严肃又无奈地瞟桂忠一眼,他顿时打住了话,垂下头去。
“若生下这个孩子,他……不止会生气,还会认为你……已经失控,你也知道……”凤药艰难地斟酌词汇不想伤害桂忠。
桂忠接上话说,“我也知道,主子最忌讳奴才失控、不忠。”
他颓丧地靠在椅背上,没了往日的仪态,喃喃地说,“我怎么下得去手?”
“静妃产下皇子,对她是极大的危险。我看六王也不会就这么认了。后面的形势只会更加复杂。”
“大势所趋,非人力可以干涉。”
“桂忠,你我相处多年,虽说宫中谈友情两字太过奢侈,可我还是得在朋友的位置上劝你一句,理智行事。”
桂忠心乱如麻,但长久以来的处事还是让他思维敏捷,“姑姑实话告诉我,王爷是不是知道我护着静妃之事,生了疑心?”
凤药不答。桂忠点头,不答也是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