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出来。
周翠萍心里暗骂这个老家伙。
季族长无视周翠萍那张目无尊长的脸，暗暗捂胸。
“我们这些年也没给二蛋添啥麻烦，族里也没出什么有用的人才，二蛋那边也用不上，这不也就没怎么走动。二蛋给过钱，是我作为族长的思虑不周，导致…”
他也一五一十交代这些年的情况。
季子安原先给族里出钱希望能建族学私塾，有意培养季氏族人。
奈何季家沟太穷，族长见家家户户饭都吃不饱，孩子读书又有啥用，哪里有钱去培养孩子读书，加上族里人得知有这笔钱，这家上门嚷嚷困难，那家商议看病，他寻思干脆挪用这笔钱买粮食回来，买猪打算回来养猪卖猪肉，没有经验第二年全村的猪发猪瘟死了。
季子安军中还有事务也不可能时刻兼顾到，得知此事写信把老族长骂一通，老族长面子上下不来，后来干脆不和季子安来往，然后这关系渐渐疏远。
沈静淑眼角抽搐，想到新闻里提及的那种扶贫干部去送猪，还教养猪法子，贫困户干脆直接把猪杀了吃肉，在他们意识里只能顾得上眼前。
“二蛋媳妇，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读书需要开销，还见不到成效，家家户户饭都吃不上哪里有精力去读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