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胸膛里好似有什么东西一同抽离了。
不等他理清脑子里的思绪，姜沫将被子甩过来，自己往被子里一缩，背对着他闭上眼，闷在被子里的声音显得含糊不清：“睡吧，别闹了。”
那语气跟刚才哄霍小暖时没什么区别。
霍砚庭：“……”
他扯过被子，平平地躺好，刚闭上眼，身边的女人忽然翻身贴过来。
语气饶有兴味地问：“霍砚庭，你刚才不会是想亲我吧？”
温热的呼吸扫在霍砚庭耳畔，像是有人在轻吻他的耳朵，绵密的麻意从那一小片肌肤瞬间传遍整个身体，一股无形的火猝然窜起，朝着某个地方涌去……
霍砚庭闭着眼，声音暗哑：“少胡思乱想，睡觉。”
“哦。”姜沫就是随口一问，她刚才在霍砚庭进门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醒了，只是霍砚庭进来后不出声，她正犯困，就没有管他。
谁知道他会突然靠近，近到两人的呼吸相闻，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他要吻上来似的。
霍砚庭察觉到身边的人安静了下来，以为她睡着了，睁开眼转头看去……
暖黄色的夜灯下，姜沫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勾人心神的魅魔，直白而又纯真。
她一句话没说，但被她这样的盯着的人，心里已经自觉为她补上了千言万语。
霍砚庭呼吸一窒：“你……”
“你心跳好快。”姜沫忽然贴过来，半个身子压在他胸口，附耳倾听他的心跳，另一只手已经本能地去寻他的手腕，想探一探他的脉象。
下一秒，霍砚庭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扯过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住。
啪！
灯也关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气！
黑暗如流水般塞满每一个角落，姜沫在黑暗中睁着眼，困到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
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听力就会变得格外灵敏。
比如此时，男人略显沉重急促的呼吸便清楚地落在她耳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无法言明的欲望。
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霍砚庭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逐渐升高的体温也已经恢复正常。
他的脑子里纷乱如麻，然而鼻间闻着来自姜沫的体香，神经像是被麻痹，渐渐放松了下来。
姜沫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睡着，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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