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忘恩负义如阿巴尔尼亚那样的白眼狼,心里都会怀著感激和亏欠。
只是现在这种想做却又发现难做的情况让他很不舒服,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他隔天去某石油公司下属工程院调研的时候达到极点。
在工程院中,他听到了很多人聚在一起大肆讨论著:「盖金居然跑去给帝国挖石油,这不是妥妥的资敌么,就该由国家控制!」
「那个什么深层石油技术学界至今没搞懂,他们连一篇论文都不放出来也太抠搜了!」
「你没看权威媒体都在发文章要限制经营规模?我估计到时候盖金至少要把几个油井交出来,咱们也算是能采上轻油自喷井了。」
「人说的还针对,他再厉害也就是个毛头小青年,也就是碰巧。」
」
,讨论发生在后院休息室,赵汉德是没找到卫生间才晃悠到附近,在墙外听了一会后攥著拳头走了回去。
这种压抑的情绪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在他上车后陈秘书注意到赵汉德居然在后座葛优躺。
「主任?您累了?」
「不累,就是突然发现摆烂好舒服。」
赵汉德念叨著从唐文哪儿学来的新词,却吓了陈秘一跳,以为老赵要不管了。
只是后者却自言自语:「其实唐文已经把怎么做告诉我了,答案就是摆烂啊!盖金要拆分收购,那就拆呗,让他们去经营呗!」
「啊?」
赵汉德没理会陈秘书的大呼小叫,情绪逐渐膨胀起来:「都在说盖金在唐文手里怎么样,但到别人手里就好啦?回头我们在内部直接通告,哪个地方资委、哪个企业觉得收购盖金子公司后能够立军令状扭亏为盈、还上贷款、保证职工不下岗,就让他们去干!
盖金虽然没上市,但财报比上市公司都透明,直接让审计局公开出去!
我也摆烂了,我才不去管什么舆情管什么反对,一句话能干就干,干不了就别嚷嚷。」
他此时完全反应了过来,盖金和唐文本来就是不可被撼动的,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要死保下,这是最高命令。
有了这个保底他还费什么心思去折腾,直接放出大招!
只要内部的反对声音压下,外面蛐蛐一点叫嚷影响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