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会持续很久。
但经海馨这么一亲，那种麻痹的感觉立马就消散了，并且方凌的状态很快恢复至巅峰。
“真是神奇。”方凌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海馨。
海馨咕哝道：“我们一族的唾液是可以用来疗伤解毒的。”
“原来如此。”方凌点点头，同时也想起来一味药材。
“人鱼泪，莫不是就是你们的唾液所化？”
海馨轻嗯一声，回道：“正是！”
“因为唾液听着不太好，所以就有这么个雅名。”
“也正因为有这么一种东西，我们一族在外的时候时常遭人捕杀。”
“好像还有一种人鱼香？听说也很宝贵，不过市面上几乎不见，稀罕得很。”方凌又说。
海馨闻言，俏脸一红，抬眼瞥了他一下。
“小尊者知道的还真不少呢！”她嘀咕道。
“平日里杂书看得不少，话说这人鱼香究竟是什么？”方凌又问。
“不知！”海馨轻哼一声，自顾自往前游去。
方凌见她扭扭妮妮，也不多问惹人嫌了。
他默默跟上，随海馨去往另外一处需要清理的地方。
“对了，这是给你的报酬！”海馨回过神来，送给方凌一枚储物戒。
方凌将神识探入其中一看，里边是一块块鲸宝！
其中最大的一块，竟有西瓜大。
这些鲸宝拿出去卖，最少能卖个三四千万明金。
方凌乐呵的将这些鲸宝收下，这也是他赢得的奖励，可不会和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