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问了！
“有的。”她立马点头。
“可否取出让我看一眼？”黑衣人又问。
小倩闻言，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只能隔着水晶盒揣摩，不能掏出来看。”
这是很多地方的惯例，因为怕被人动手脚。
有些人自恃修为，在揣摩妖丹的时候，趁机吸走一小部分能量，这也是常见的事。
为避免这些破事，这些商人都学精了，研制出一种水晶盒。
既能让客人大致的看清货色，又避免被人暗中动手脚。
“无妨，规矩我明白了，没付钱之前，我绝不会触碰。”此人随意的说道。
随后小倩就去库房，取出了一个盛着妖丹的水晶盒。
这里边的妖丹，并不是素歆的那颗。
而是之前方凌送给她的那颗。
她一直没有炼化，眼下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虽然隔着水晶盒没法亲手触碰，但这妖丹的成色，黑衣人大致也看得出。
“师父，这是一枚老丹，应该和那条白蛇无关。”他悄然传讯给其他人。
灵兽山掌门十分谨慎，听闻这个消息后，将信将疑并没有亲自前来。
而是派了一个徒弟，并且在他身上也动了手脚。
即便他被擒获，对方也绝难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看来是我想多了，此事并无猫腻，立即买下它！”灵兽山掌门立马吩咐。
“是！”黑衣人回应一声，随后便与柜台里的小倩一阵讨价还价，最终买下了这枚白蛇妖丹。
得手之后，黑衣人很快撤出了坊市。
不过他却不知，一只微不可见的小蚊子钻进他的衣袖里，随着他一路前行。
小倩将有人来买妖丹的消息告诉方凌之后，他就立马行动了。
他以道化之术变成一只小蚊子，潜伏在此人身上。
这人虽有法宝遮掩气息，但方凌依稀能够判断得出，这只是个小喽啰而已，因此他也不急着动手拷问。
“这里是……灵兽山！”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了。”
躲在此人身上的方凌，立马打起精神来。
在此之前，这伙人不一定和这件事挂钩，但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就盘踞在灵兽山中，世上可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方凌来过灵兽山几次，不过此时黑衣人去的地方，他从未发现过。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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