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能对抗的。
这一刻！
崔文子心神一颤，想到了一种可能，吕素和吕雉身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有可能和眼前这个年轻人有关呢？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我是谁？这不重要，最重要的一点是，崔文子，你到底是谁呢？貌似大秦帝国的历史上并没有你这个人的存在哦！”凌天一脸玩味的盯着崔文子问道
“我是谁？”
听到凌天这个问题的时候，崔文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的苦笑，有些无奈的说道“今日，若非是你问起这件事情，我自己怕是都快要忘记我是谁了。”
“毕竟，这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的循环，我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经历过多少的岁月，这庞大的记忆堆积在一起，都快要将我最开始的记忆给磨灭了。”
“所以！”
听到崔文子这话，凌天一脸玩味的说道“你到底是谁呢？”
“易小川之所以会经历这些事情，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呢？这一切的开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将如何结束呢？”
“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您能不能回答我呢？”崔文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