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不打女人。”
四人：“……”
她们没瞎，也不敢忘记这位江少爷，刚才捏着张敬瑜的脸，一副要拧她脑袋下来的架势。
这叫讲道理和不打女人吗？
没人敢反驳。
江亦煌睨着她们，没落下几人的任何一抹表情。
“不愿意跟我讲道理？”四个女人苦着脸，哪里有得选择。
“愿意。”
“行。”江亦煌十分大度地点头，“我和我妹进来藏品室有半个小时，她一直很乖坐在这儿，你们却冤枉她偷听，事情是这样没错吧？”
姚琳在旁边小声插嘴，“还有我，我也进来半小时了！”
江亦煌没理她，等着几人回答。
“……是。”
江亦煌不厌其烦地问：“既然是，那就是说你们承认错误了，对吧？”
听到这里，四人还没有蠢到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丝毫不敢耽误，一字排开，站到江以宁的面前。
“江小姐，刚才是我们不对，对不起。”江以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江亦煌又了开口：
“你们觉得你们的道歉有诚意吗？声音小得我听不见，腰也不弯一下？下巴抬那么高，觉得挺得意？”
江以宁：“……”
算了，哥哥觉得折腾会高兴，就让他折腾吧。
四个人只得腰着90度的腰，嘹亮而整齐地喊道：
“江小姐，对不起！”
声音在空旷的藏品室里回荡，显得特别诡异可怕。
江以宁抢在江亦煌挑刺前“嗯”了一声。
这算是接受道歉了，四人顿时大松一口气。
不敢也不想再逗留下去，张敬瑜小心翼翼地问：“江少爷、江小姐，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江亦煌冷笑，“走什么？还没完。”
才刚松了口气的四人再一次绷紧了皮肉。
“我、我们已经道歉了……”
“那只是其中一件事。”江亦煌冷森森地看着她们，“你们一口一个养女，我妹怎么就成了我家的养女，我这个亲哥都不知道，怎么你们这些外人好像知道得更清楚些，嗯？”
四人吓得头皮发麻。
“不、不是，是唐璎说……江小姐是养女……都是唐璎说的！”
江亦煌轻嗤。
“别人造谣，你们就可以跟着一起造谣？知道造谣诽谤坐多少年么？”
四人哑口无言，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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