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娥的脸色一变再变。
她之前就在疑惑，对方不惜以身入局，哪怕受创也不当回事，显然是对留下她这件事，有着绝对的把握，可交手了这么久，双方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对方也没必要继续按着那张底牌了。
搞了半天，不是它想藏，也不是它喜欢玩什么戏弄的把戏，而是它不得不藏。
或者说，它一直不愿掀开的底牌，只有到了这一刻，才能展现在世人面前。
仍旧保持着喷薄姿态的荒古石魔傀，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身形也仿佛凭空缩小了一些，但语气却充斥着一股宛若癫狂得意：
“看来你已经全明白了，要没有你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本王又岂能将这门神通施展出来？”
姜青娥默然道：“你的确已经无限接近于妖皇了，如果没有我此番的叨扰，可能三年五载，你就能顺势突破了。”
“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杀了你，把你身上的肉都吃光，不仅伤势无虞，突破的时间也能缩短一些。
你的肉，太香了……”
荒古石魔傀顿了顿，像是被伤势牵引，又像是想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陡然暴怒道：“别说三年五载了，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本王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那你就是想死。”
姜青娥也知道它的言外之意，是想早日突破桎梏，成为妖皇，闯出这片牢笼。
可虚空山脉之中，有类似想法的不在少数，但下场却一个比一个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