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好奇的追问道。
“一样。”钟繇的眼底透出一抹冷意,他这个人的道德很灵活,但不管再怎么灵活,钟繇其实也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你怎么处理的?”陈曦带着几分唏嘘询问道,在恒河那边干这种事情可不容易,也就多亏钟繇有执法权,否则,问题大得很了。
“杀之不足以震慑。”钟繇如实说道。
“呃?”陈曦直接愣住了,然后瞬间想起来钟繇这人癫子的一面。
“对了,这次回来我还想要在大朝会上提一个事情,让两千石以上进行朝议。”钟繇被陈曦这么一问,就想起来自己之前考虑的事情,赶紧对陈曦说道,陈曦闻言心头一闷,这是碰到钟繇第二大乐趣了?
“废死?”陈曦沉默了一会儿询问道。
“知我者陈侯也!”钟繇就差当场一拍大腿了,他以前跟人说这个的时候,其他人看他就跟看神经病一样,哪怕是跟他相当兄弟的几位都觉得他有毛病,没想到居然在陈曦这里获得了认同。
“那你提议吧,我给你留时间。”陈曦闷声回答道。
钟繇这个人在历史上留下的除了能力,字帖,以及对于蔡邕字帖的爱,剩下的就是年纪上来之后,酷爱废死!
不过和后世人废死的想法不同,钟繇的理由是,人活到这么大都不容易,而且你不管是因为什么杀人,公羊春秋都有报复的大义,而公羊春秋在大局上很好,但在私仇上很不好,所以不如彻底根除报私仇的土壤。
也就是,咱们废死!
不管这人犯了什么罪行,咱们都不处死,罪行要被处死的,不如宫刑之后,剁掉他的四肢,刺瞎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头,弄聋他的耳朵,然后将他交还给他的家人,让他的家人继续养着。
这样就解决了公羊春秋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问题了。
至于说罪行不够处死的,该剁手剁手,该剁脚剁脚,或者将劳役整的多一些,反正死刑不处死,而是进行全套肉刑。
总之钟繇的这套就是处死算什么罪,一死了之多轻松的,不如让他活着,这样既能让别人知道重罪有多痛苦,也能震慑其他去犯罪的人,顺带敢于在这种大恐怖下犯罪的,都肯定是有一命换一命的觉悟,也就是他们肯定有足够的冤屈,才会这么干,也算极大降低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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