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理确实是非常粗犷,但给了西域那群玩意儿一个非常离谱的感觉,那就是你们别蹦跶,蹦跶了,老子大军说到就到。
远?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万里之遥,这个铁拳你也吃定了。
所以东汉年间,汉室对于西域的管理纵然非常的粗糙,但西域大体上还真就没什么乱子,也没说反了之类的。
直到孟陀打了一个疏勒,没打下来,西域诸国直接装死了——艹,汉室连个疏勒都没打下来,不是以前那种为了匹马,为了十几个人,为了一队使节,然后冲过来直接手撕的汉帝国了!
懂不懂什么叫做王权的崩塌,这就是了。
越几千里去干架,干输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当你形成路径依赖之后,你不会觉得这很难,只会觉得,前面的那些家伙每个都做到了,那我继续就是了,而每一代都这么干的话,也没人会觉得这很离谱。
就跟后汉不会觉得匈奴出现在天山,需要跑四千里,出兵去揍匈奴很麻烦,也不会觉得自家皇帝驾崩的时候,出这个兵有什么问题。
实际上,仔细想想,这些出兵,犯了兵法上几乎所有的大忌,但那又如何,反正之前这么干都赢了,想来应该是有什么理所当然的原因,我只需要按照前辈的步骤操作,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说探究,探究个屁,直接抄就是了。
不求甚解,懂不懂!
然后就一代代不求甚解下来了,就这么干了。
实际上都不说这种政治上的路径依赖了,科技都有这种情况,人一旦习惯了某种操作,且确定是正确的路线之后,不到必要的时候,很少探究其他的路线,这也是为什么科技之中试错,也是非常重要的。
甚至都不应该称之为试错,而是从中筛选出不适合这一次目标的计划,而不是说这次的验证,对于未来毫无意义。
所以陈曦可以保证,只要陈登这次这么干了,等以后制度再次崩坏,那些地方再次长出来山民的时候,益州刺史铁定延续陈登今天的操作再来一遍,直到某一天彻底失败,进而祸起西南。
“路径依赖吗?”陈登若有所思,因为这几年他作为益州刺史,也见到了刘璋麾下的某些家伙,自然也就见到了孟达,也清楚孟达他爹的事。
还是那句话,买官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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