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加之烧并州的优质无烟煤可比烧柴省事多了,配合上被谷习打造成了北方物流集散中心的赵家庄,雁门郡往常山疯狂出口的煤矿自然也有人收,区别只在于赚多赚少的问题。
所以这几年下来,毕轨这个寒门出身的官僚,赚了自己几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钱。
说实话,毕轨选择将雁门煤厂分掉,拉整个雁门的官场下水,有很重要的一点就在于,当年来并州这边的豪商真的将毕轨给刺激到了。
那穿的,用的,吃喝玩乐的东西,让毕轨觉得自己真的就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山里人,凭什么对方一个草民,一个手套就能这样的豪奢,我堂堂一个郡级主官,一个前途远大的年轻官僚都没享受过这些东西。
人一旦升起了攀比心,而且还没攀比对地方,那异化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毕轨本身就是一个聪明人,在踏错之后,开始选择用权力谋取钱财,很快就找到了一条路,一条康庄大道。
“不过你没断掉供给给周边百姓的煤球,最起码可以保证你不会死,最多就是劳役,甚至只是没收你违法所得,然后进行教育学习,以后说不定还有复起的可能,但前途就别指望了,以后好好干事,别误入歧途了。”臧洪看了两眼毕轨,有些可惜的说道,这人他用的很顺手,可惜以后基本不可能用的到了。
臧洪很清楚,这年头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十年前他可以用弓箭指着并州百姓进行强迁,十年前某些官僚做毕轨这种事情,只要没有对百姓造成影响和损失,在没收违法所得,经由教育学习之后,还有可能复起,但现在,现在臧洪都不敢像十年前一样带兵箭射百姓,同理,曾经那等宽恕性的处理,也没指望了。
当然,事实是这样,不代表臧洪要说出来,给毕轨一个饵料在前面挂着,也省的对方狗急跳墙。
“我有疑问!”臧洪断了传音之后,起身对着诸葛亮的方向提问道,“在并州建设冶炼司、煤厂、机械加工这些东西,我都能理解,也觉得是正确的方向,但这些东西该如何归属?属于国家的话,那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属于州郡?那如何界定?”
这个问题其实是之前那个问题的延伸,而臧洪提这个,其实是看了伊籍围绕着兖州农粮打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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