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们说的税收的,不,甚至都不是我收的,是他们自愿报上来,并且给送到了库房,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被他们蒙蔽了。
回头真暴雷了,下手将他们砍死就行了,甚至稍微有点脑子的,这个时候假装蒙蔽,再散一波财,赈一波灾,还能稳定一下人心。
毕竟层级的隔离,让底层对于上层是存在某些憧憬的,难免会认为欺压他的那些人并非是上层的放纵,而是上层的精力有限,无法关注到这里,等上层下手将这群人处理了,自己就能过几天好日子了。
可事实呢,是看不到吗?说不好,有些制度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用贪官,杀贪官,用贪官的血买名,用贪官大多数的钱稳定制度,用贪官小部分的钱去赈灾,可以达到某种平衡。”陈曦带着几分嘲讽说道,“这其实也是一种解题方案,而且是官僚系统运转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发生的一种稳定方案。”
“听起来,有些离谱,但仔细想想,以底层百姓和官僚系统的上层的隔绝程度,这种操作是完全合理且现实的,毕竟上层的恶和底层隔了很多层,哪怕是落到了底层身上,也是由最底层能接触到的那些人来释放的,是很难清楚的认知到这份恶的源头。”孙乾带着几分抑郁说道。
有些东西孙乾其实是不怎么关注的,但和陈曦呆的时间长了之后,哪怕是某些自己不太关注的东西,在真正提起来的时候,孙乾也会意识到陈曦曾经给他们讲述和普及过。
“是啊,上层有些时候是源头。”陈曦倒是很平淡,“所以很多时候,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必须要持身以正,要有为历史负责的觉悟,否则的话,真的很容易出问题,只可惜……”
孙乾闻言也是一叹,可惜什么,可惜的不就是大多数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仅没有抱着这样的想法,还会因为某些政见和认知的问题,带着某种恶意,最后导致某种无法挽回的现实。
“子川,你和公祐又在研究什么。”刘备带着几分好奇询问道。
“只是在吐槽官僚系统又在搞幺蛾子罢了。”陈曦很是无所谓的说道,他对这个心态是真的平和,搞就搞,只要没整出来大活,那就无所谓,等真要搞出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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